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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次,我想由我來提問,」這位剛推出室內樂專輯《山羊雅集弦樂四重奏》(Not Our First Goat Rodeo)的著名大提琴家說。
你的床頭柜上放著什麼書?
奈德·蘇伯萊特(Ned Sublette)的《造就紐奧良的那個世界》(The World That Made New Orle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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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拉·尼爾·赫斯頓(Zora Neale Hurston)的《奴隸收容所:最後一批「黑貨」的故事》(Barracoon: The Story of the Last 「Black Cargo」),已知中央航路最後的非裔倖存者之一的口述史。
大仲馬(Alexandre Dumas)的回憶錄,我正在艱難閱讀法文版第一卷。
《精神的崛起》(Spirit Rising),由舉世無雙的安吉麗克·基德霍(Angelique Kidjo)所著,正是她推薦了前三本書。她和我正在合作一個新項目,探索我們理解的西方古典音樂與非洲音樂之間的一些不太為人所知的交點。
有沒有什麼經典小說是你最近才第一次讀的?
E·M·福士特(E.M. Forster)的《霍華德莊園》(Howards End)。二十三年前,當我第一次想到「絲綢之路合奏團」的時候,我和丹尼爾·巴倫博伊姆(Daniel Barenboim)還有愛德華·薩義德(Edward Said)展開了很多激烈的對談。薩義德當時正在創立「西東合集管弦樂團」,他總是引用福士特的話:「唯有相連!」但我花了二十年時間才和這本書相連。
說說你理想的閱讀體驗吧(時間、地點、內容、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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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旅途中。我總是盡量帶上一本能讓我對目的地產生新看法的書上飛機。二月末,就在大流行真正改變我們生活方式之前,我第一次來到西非,在達卡演奏巴赫的大提琴組曲。我帶上了迪翁·瑟西(Dionne Searcey)的《追求不服從的女人》(In Pursuit of Disobedient Women),這本書講述了她擔任時報西非分社社長的歲月。我帶著她神奇的經歷著陸了。感覺就像作弊!
最近,我和妻子發現可以在車裡聽有聲讀物,最近聽的是榮恩·切爾諾(Ron Chernow)的《華盛頓》(Washington)。
每個人在21歲之前都應該讀什麼書?
《小王子》。用孩子的眼光看世界,充滿驚奇、智慧和純真,這是我們作為成年人絕不希望失去的視角。
作為一名音樂家,有沒有哪本書影響了你的藝術發展?
多到不計其數,但是約瑟夫·霍洛維茨(Joseph Horowitz)寫的托斯卡尼尼,為我童年搬到紐約時與古典音樂世界的相遇提供了社會和歷史背景。這本書讓我看到,二戰後一切都發生了極為深刻的變化,歐洲音樂家到美國的移民參與塑造了半個世紀以來古典音樂的演變,它也幫我找到了自己的音樂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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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喜歡的音樂家-作家是誰?你最喜歡的音樂家回憶錄呢?
巴勃羅·卡薩爾斯(Pablo Casals)的《歡樂與悲傷》(Joys and Sorrows)。卡薩爾斯是上個世紀最偉大的大提琴家之一。他幫助幾代音樂家和聽眾重新發現了巴赫的大提琴組曲,他始終站在自由和反對專制的立場上,他以一種簡單的哲學生活,這種哲學後來也成為了我的哲學:他認為自己首先是一個人,其次是一個音樂家,第三才是一個大提琴手。我在7歲的時候遇到他,向他要簽名,他給了我一些建議:「永遠都要留一些時間給棒球。」幾十年下來我才意識到,他是在告訴我首先要做人。
你讀過的關於音樂的最好的書是什麼?
有一些書引領我踏上新的音樂之旅。比如90年代,我發現了民族志音樂學家泰德·利文(Ted Levin)的作品。我記得我讀的他的第一本書是《上帝的成千上萬個傻瓜》(The Hundred Thousand Fools of God)。它寫得是蘇聯解體後的幾年裡,誕生了十幾個我們只知道是「某某斯坦」的國家。泰德的書讓我了解了生活在那裡的人;我能聽到他們的聲音,理解他們對自然和宇宙的解釋。幾年後,泰德成了我的合作夥伴之一,創建了絲路樂團,這本書永遠地改變了我對聯繫與合作、創新與傳統、外國與本地,以及生活在一個相互聯繫的世界中的意義的看法。
你最近從一本書中得知的最有趣的東西是什麼?
我從大仲馬的回憶錄裡了解到海地的歷史。他的父親是一名法國將軍,出生在海地(當時的法國殖民地聖多明克),是法國白人貴族和黑人奴隸的兒子。我們聽說過很多關於海地現代社會的鬥爭,但我對它的歷史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海地是美洲第一批宣布獨立的殖民地之一,也是第一個永久廢除奴隸制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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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樣整理你的書?
我不整理。我太沒條理了。謝天謝地,我妻子能把它們整理好,這樣一來,我又會驚訝於我們擁有那麼多的好書。
你最喜歡的虛構人物是誰?你最喜歡的反英雄或者反派呢?
奧德修斯。他有很多的時間是在路上,這點我感同身受!
假如你來組織一個文學晚宴,你會邀請哪三位作家,無論已故的還是在世的?
安·帕切特(Ann Patchett),我讀過她的所有作品;她的人文主義想像力無邊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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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理論物理學家弗里曼·戴森(Freeman Dyson),他於今年早些時候去世,享年96歲。他從未停止學習,在他生前最後的一篇論文中寫道:「文化的演變將是驅動我們未來的主要力量。」
蘇格拉底:就這一次,我想由我來提問。
你接下來打算看什麼書?
我兒子六年級的時候,老師給他布置了閱讀《卡裡來和笛木乃》(Kalila wa Dimna)的作業,這是一些源自印度、後來傳到波斯的寓言故事,用來教育未來的統治者。但事實證明,這些故事深受孩子們的喜愛,全世界的孩子都知道這些故事,我們在拉封丹和伊索的寓言中都能讀到。從那以後我就一直想看這本書。想像一下,全世界的領導者擁有共同的價值觀。我們今天就可以用到這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