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人们似乎痴迷于眉毛,纹眉或剃眉,修眉,然后画上显眼的深色线条,这样做所表达的意思远远超过编辫子或脱毛。

只扬起一条眉毛,往往表示怀疑、逗趣或好奇。扬起两条眉毛则表示惊讶或沮丧。但也不一定都是这样。

早期的人类有着厚厚的、骨感的眉脊,远不如我们的灵活,无法表达很多意思,除了“你这鸟人,别惹我。”

约克大学的研究员用3D工程软件查看一个生活在60万至20万年前的古人类的眉脊。
约克大学的研究员用3D工程软件查看一个生活在60万至20万年前的古人类的眉脊。 Paul O'Higgins/Agence France-Presse/Getty Images

长期以来,科学家们一直认为,从身体结构的角度讲,眉毛有一定的作用,比如有助于咀嚼史前的食物。它们也可能被用来表达敌对情绪或恐吓竞争对手——这些也基本上被认为是进化上的好处,就像现代人更艳丽的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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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约克大学(University of York)的进化人类学家里卡多·米格尔·戈迪尼奥(Ricardo Miguel Godinho)对一个被认为是30万至12.5万年前的头骨进行数字重建时,并没有发现任何证据表明,眉脊提供了之前研究中提到的任何实际益处。“他测试了各种可能的解释,但实际上,找不到任何根据,”与戈迪尼奥博士一起进行这项研究的人类学家彭妮·斯皮金斯(Penny Spikins)说。

4月9日发表在《自然生态与演化》(Nature Ecology & Evolution)杂志上的研究结果表明,人类的眉毛一直主要是一种社交工具,现代人类的前额更平滑,眉毛更具有表现力,也许是为了适应我们日益复杂的人际关系。

“有了更平坦、更竖直的前额,眼睛上方的整个区域就变得灵活了很多,肌肉也能做出一些非常微妙的交流示意,”斯皮金斯说。她表示,那些示意,比如扬起眉毛表示你认出了某人,“更多的是表示友好,而非恐吓”。

虽然这样的假设在没有时光机器的情况下很难验证,但斯皮金斯表示,它源于这项研究的联合作者保罗·奥伊金斯(Paul O’higgins)对真实生活的观察。“保罗为女儿们花很长时间对着浴室的镜子修眉毛感到沮丧,他说,‘眉毛是干什么用的呢?’”她回忆道,“所以,我们当时想到,这也许是个很重要的问题。”